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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其屈也,自无而之有,有而未始有。
王夫之对心性的解释,情况比较复杂。心以成性只是说,心是性的实现者、承担者,并不是说心便是性。
正因为合性与知觉有心之名,性必须靠心之知觉而实现。以心为本体,就可以收拾精神,自作主宰。心是性的根源,心就是性。三、对心性关系的解释,王夫之批判了心即性说,同时又提出性不在心外。[131]《孟子师说》卷六。
荀子性恶之说是从流弊上说来,也未可尽说他不是,只是见得未精耳。知觉并不是单纯理智的活动或能力,它以性为其内容,是表现性的。他明确提出,阴阳之气是宇宙的真正实体,阴阳与太极的关系,是实体及其功能的关系,太极就是天地万物的总规律。
天地之间一气而已,非有理而后有气,乃气立而理因之离也。朱熹推周敦颐为理学之祖,发展了周的太极图说,但其宇宙发展论,在很大程度上却又吸收了邵雍的学说。[61] 这里的道,也就是太极。这种说法,有一个很大的问题,就是太极由宇宙总规律变成实体性范畴之后,阴阳则成了太极的作用及其结果。
[42]《太极亭记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十七。关于太极的含义,因有气本论、理本论和心本论之别而有不同解释,但是对于阴阳,理学家都有共同的解释,即互相对立互相补充的两种气。
周敦颐提出无极,邵雍讲象数,说明他们是过渡性人物。对此应如何理解?周敦颐在这里为什么不提太极?这决不是疏忽,其中必有缘故。[77]《有司篇》,《张子正蒙注》卷七。程颐和朱熹说,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,但阴阳之所以动静,是因为有太极之理,但太极无动静,当然无所谓终始。
阴为阳之母,阳为阴之父,故母孕长男而为复,父生长女而为垢,是以阳始于复,阴始于垢也。对于太极虚无之说,刘宗周继王畿之后,进一步改造了王阳明无中生有的学说,其根本区别在于理气之别。当其屈也,自无而之有,有而未始有。万物皆本于阴阳,要去一件去不得。
但画卦作为范畴符号,实有见于天道一阴一阳为物之终始会归,乃画奇偶两者从而仪之,即用范畴符号代表阴阳气化流行的过程。根据语言学,本字是本末相对之本,即根本的意思。
[45] 无论从哪方面说,良知无非是特殊物质,或物质的特殊功能,天下只是一气流通。若以太极在气先,则是有断绝而太极为一悬空之物,而能生夫气矣。
这就克服了王阳明在太极说上的矛盾,等于取消了形而上学本体论的问题。不可以为象,故曰太虚。良知作为纯粹主体观念,一旦变成宇宙本体,就把主体性的一面绝对化了。[11]《宋元学案》卷二十五。陈淳提出心为太极,在于提倡心的主体作用,从而达到心理合一。这同张载的太虚之气,化生万物,同属一种思维方式。
阴阳无始者也,太极非孤立于阴阳之上者也。根据其宇宙生成论,阴阳五行生化万物,但阴阳五行生于太极,二五之精,就是由太极所生的精微之气,故不能说二五之精与太极妙合,因为它们都是物质存在,是生成关系,提出二五之精,就不必再提太极。
太极之生生,即阴阳之生生,就其生生之中,指其妙用无息者而谓之动,谓之阳之生,非谓动而后生阳也。[55] 这是对朱熹以为在无物之前而未尝不立于有物之后,以为在阴阳之外而未尝不行于阴阳之中[56]这个说法所作的解释,但他否定太极是阴阳之外的独立实体,这就把太极从实体范畴向属性范畴发展了。
这就否定了太极在阴阳之先而生阴阳的观点。太极又似乎是无限的潜在的质能,阴阳则是其实现,二者是潜在和实在的关系,但朱熹又强调二者是不离不杂的理气关系。
一阴一阳之谓道,即太极也。[49]《易衍》第十四章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。[40] 因为心就其现实性而言,是一个物质实体,这就注定了同阴阳不可分。但就其本体而言,则又是观念实体,是自我超越的绝对。
生气则与具体事物联系,故有始终。他批判佛、道空无之论,以无名为天地之始,灭尽为真空之藏,犹瞽者不见有物而遂谓无物,其愚不可瘳矣。
非有非无之间而即有即无,是谓太虚,又表而尊之曰太极。邵雍虽然不像周敦颐那样,提出形上本体论的范畴学,但他所建立的先验数学逻辑体系,却具有重要的认识论意义。
[10] 这不仅是对邵雍象数学的批判,也是对周敦颐宇宙论的否定。尽管如此,我们认为无极而太极是符合周敦颐思想的。
这显然不是讲生成论,而是讲以何者为本。当他以太极为理时,提出太极生阴阳,理生气的宇宙本体论。阴阳二者结合,便是太极。太极……,求其实,即天地未判之前,大始浑沌清虚之气是也。
就宇宙论而言,太极指阴阳未分之气,是宇宙本源。精神与物质妙合而形成万物,这一思维方式,为后来的理气论奠定了理论基础。
[48] 心既来源于天地之生气,而为最灵者,故以生生为主。空间上的无限和时间上的无穷是互相联系的,天地日月四时皆太极之缊,所凝聚而流行,但这只是就有形有象之物而言。
作动词讲,则是本于某物或以某物为本,并不是生的意思。天地虽有始终,但气无始终,有阴阳动静,才有动静之理,即所谓太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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